近几年唯一算得上是失败的重大计划,是“不可以色色”。诸如每日锻炼、早睡那些,尽管有时会中断几天,但“连胜”日不少。而自己色色这件事,完全没有停止苗头。
去年,我在玩信用卡时心生一计,干脆将信用卡跟我的计划关联起来。具体来说,我遇到一张刚性年费白金卡,兴业行悠白。我告诉自己,只要我能坚持不色色,那每年多付出 900 元也不算多。计划实践不久便告吹。我后来想,也许是因为这 900 元通过权益回本比较容易,所以相对懈怠。于是这个月初,我申请了年费 2500 元的广发臻瑞世界黑卡。积分最多抵扣一半,且我无论如何计算也不能说回本。我逐渐也将计划精确为,不可以对着真人视频色色。因为过往经验表明这浪费了我生命时间,并且掰歪了我的奖赏系统。这算是结合科学证据和人性平衡的结果。我允许自己对着文字,乃至非真人图像(漫画),至少需要借助想象力,不会太提高我的“阈值”。
1 号以后没有再打破计划。我其实最初对这种外部激励很是怀疑,我更看中内部动机。现实却是相对好的。严格讲我也有擦边行为,也有代偿方式浪费人生,但我愿意用一般的时间管理和正念觉察去约束。玩卡这边出了意外,我通过在线、非资产的方式,申请下来农行尊然白——早知道我都不会申请臻瑞世界黑——结果刚才又出现意外,广发将停止北京机场贵宾楼服务。这正是臻瑞世界黑的一个重点权益。于是我有理由去找客服退还年费,注销臻瑞世界黑,转而激活尊然白。但我的计划会不会就此中断呢?我决心将此监督者角色转移至尊然白,立此文为证,是为外部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