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去洗牙。洗牙之前做牙齿检测，拍了片。毫无意外，牙齿上有很多褐色，像牙菌斑一样。工作人员（可能是护士但我不确定）问我上次多久洗的，我说去年这个时候。随后她说我这比一般人还严重，问我喝咖啡喝茶吗，我跟去年一样回答喝咖啡。她说推荐我更常来比如八个月左右一次，我说我考虑一下。
我希望她不要再纠结我的牙齿。我也拒绝了喷砂推荐。因为我的牙齿状态本身就不是很好，可能不适合喷砂，我也不想再对我的牙齿做大动作，只想“保守性治疗”。但听到这样说我也确实很疑惑。我去年洗完牙，就开始好好养护牙齿：我换了更好的电动牙刷，我坚持每天用漱口水，即使不能每天用牙线也设定提醒一周用一次，少喝咖啡。结果还是大概一两个月就观察到黄褐色。即便后来用了所谓美白牙膏也几乎不能刷掉。后来就放弃用美白牙膏，咖啡也喝起来算了。但还是早晚好好刷牙，每天用漱口水。一年过去了，虽然牙齿变黄大体可以预料到，但我疑惑反而增加：到底是什么原因？我该戒咖啡了，或许也该戒漱口水——这也算个变量。
结果还真可能是漱口水。据说里面含有西吡氯铵（CPC）可能导致褐色沉积。小红书的 AI 我信不过，我又去问联网的 Gemini，结果搜到国外佳洁士已经为此经历诉讼，不得不在产品包装上公示。这都不需要做太多来源验证，英文版维基百科 CPC 词条就写着副作用，佳洁士的报道甚至是 2007 年的。宝洁声称大约只有 3% 的人会有褐色沉积。听说有文献把这个数值拉到了 10%。拿出我的李施德林，包装上有西吡氯铵，但根本没有任何关于牙齿变黄、色素沉积的警示。宝洁说牙齿变褐色恰好体现漱口水起作用，把细菌分解掉了。据 AI（未必可信的）引用，也有可能是一部分人群口腔环境特殊，更容易把咖啡等食物里的色素“拉住”。也可能是漱口水导致口腔干燥。也可能是牙齿本身有磨损。有国外文章建议可以用不含 CPC 的精油漱口水替代，但我想我还是先不用了。